第47章 梦蝶-义务 会亲密无间严丝合缝

浴室内温度持续攀升, 拥挤的房内站了两个成年人,紧紧相偎,原本叶清语如同发烧,现在加倍。

裸露出来的皮肤熨成粉红色, 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更是成红色。

叶清语攥紧他的睡衣下摆, 不敢乱动一分。

傅淮州的吻技愈发纯熟,唇上碾磨和唇内搅动互相配合, 游刃有余。

所有的主动权握在他的手中, 她被迫承受。

热气混杂男人的荷尔蒙, 叶清语昏昏沉沉,手指虚虚捏住他的衣摆。

她的气息被他夺走,霸道又强势。

炙热的吻,经久不息。

他一个受伤的人, 哪里来这么大的力气。

更重要的是, 傅淮州的生理反应也太猛了, 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恢复正常。

叶清语脸红得要滴血, 她快要站不住。

男人一根手臂就卡住她的脖子, 她的脖颈好酸、舌根好酸、嘴巴好酸。

傅淮州咬她的唇角, “西西,你不乖。”

“啊。”叶清语被他咬得痛,“你还没亲结束啊?”

“结束不了。”他重新堵住她的嘴, 这一次,比刚刚更用力。

时间溜走, 叶清语不知过去了多久。

炙热的吻转成涓涓细流, 傅淮州贴在她的唇上,哑声喊她的小名,“西西, 西西。”

粗重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叶清语睁开眼,明亮的顶灯下,男人眼尾泛红。

他的眸愈发黑亮,黑得彻底,细细啄她的嘴唇,一边亲,一边看她的表情。

叶清语的眸蒙上层层水雾,染上情欲。

她挪开视线,哪里能经受住他直白的目光,那种似乎要将她吞吃入腹的视线。

心脏早已不是她的,扑通、扑通,被男人吸走。

她不敢动弹,从她给他擦身子开始,傅淮州的生理反应一直存在,丝毫没有减弱的征兆。

能坚持这么久吗?

书上也没教啊。

叶清语欲哭无泪,省得他打趣她。

他是把她当解药了吗?

傅淮州不再箍住她,叶清语果断从他怀里逃离。

“你自己缓缓吧。”

她拧干毛巾,倒掉盆子里的水,头也不回迅速逃离卫生间。

顷刻间,卫生间里只剩下傅淮州一个人。

男人重重叹了一口气,“唉。”

她帮他擦身体,折磨难受的是自己,近三十年引以为傲的克制力全面崩盘。

在她的面前,无法隐藏。

一门之外,叶清语靠在墙边,望向窗外,南城华灯璀璨,她心跳加速。

她的身上溅了水,不自觉打起冷颤,搓了搓手臂。

处于长久高效运转的心脏,渐渐平复。

傅淮州的反应在她脑海挥之不去,她不是故意看的,太明显了点,猛的一下,发生巨变。

而且谁让他穿的是灰色的衣服,看起来更加直观。

叶清语没有亲密接触过男人,领证那天,她做好了准备。

夫妻之间完成做.爱的义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新婚夜,她提心吊胆了一晚上,傅淮州没有提也没有靠近她,她默契不说。

第二天,他出国了,关于夫妻义务搁置到他回国。

回国相处的这几个月,他比她想得好,没有强硬让她接受,尊重她的意愿,一直拖到现在。

一回生,二回熟。

傅淮州和她的关系循序渐进,一步一步熟络。

以他的行动力,恐怕过不了多久,他们要突破最后一道屏障。

迟早的事,盲婚哑嫁的夫妻都比他们早。

突然,浴室内传出一道沉稳的男声,“西西。”

没有刚刚的嘶哑和粗重,恢复如常的音色。

啊啊啊,别再喊她的小名了。

叶清语心脏一颤,她深呼吸一口气,强装镇定,“什么事?”

傅淮州冷静说:“我没办法穿裤子。”

他的音调坦坦荡荡,丝毫没有羞怯的意味。

叶清语攥紧手掌,“来了。”

姑娘清冷瘦弱的背影,颇有一种要去赴死的感觉,

当她推开门。

妈呀!天塌了!

傅淮州下半身怎么未着寸缕,叶清语猛地捂住双眼,她转过身。

为时已晚,她全看到了。

亲她之前她没睁开眼,她收拾毛巾刻意不看他。

可她开门的时候忘记了,没有做好准备,全跑进她的眼里。

傅淮州没有催她,靠在洗手池旁,云淡风轻。

叶清语磕磕绊绊说:“干净衣服在哪儿?”

“在这。”傅淮州将内.裤塞到她的掌心里,等姑娘缓好羞怯。

叶清语背着指挥,“你先用左手扶住墙壁。”

她捏紧烫手的内.裤,蹲下去不看他,视线只停在男人的小腿和脚背上,“抬左腿。”

傅淮州老老实实听话,顺利穿进第一条裤腿,她又说:“抬右腿。”

叶清语迅速拉起,她闭上眼睛向上提,捏住边缘,避免碰到他的皮肤。

傅淮州淡声提醒她,“歪了。”

“啊。”叶清语不得不得看他,只这一眼,脸又红了起来,它怎么又苏醒了啊?

这是看到什么会自动解锁,男人都这样吗?

控制不住自己吗?

叶清语强行让自己冷静,傅淮州都不害羞,她害羞什么,“睡裤在哪里?”

傅淮州抬起下颌,“喏,你后面。”

叶清语用同样的方法,先让他抬左腿,再抬右腿。

她将他的睡裤提到腰部。

心里暗自腹诽,怎么又又又起来了啊?

出于好奇,她用余光偷瞄了几眼,瞥到自己的小臂,有什么区别!

太吓人,有些事还是晚点吧。

她这身板不一定能承受住。

傅淮州不愧是总经理,比她镇定自若,这个环境下,竟然能够做到面不改色。

叶清语哂笑,“好了。”

傅淮州捕捉到她的眼神,胆小又菜还敢观察半天,男人微勾唇角,“多谢西西帮忙。”

“不用,应该的。”她拉开浴室门,逃了出去。

她靠在墙边,扇扇又红又烫的脸,缓一下灼热的温度。

一刻钟后,傅淮州面无表情从浴室出来,叶清语叮嘱傅淮州吃药,照顾好他才去洗澡。

她站在淋浴下,晚上发生的种种荒唐事钻进她的脑海。

之前接吻不是这样,今天完全失控跑偏。

是擦身体的锅,毕竟‘摸来摸去’。

亚洲男性的平均尺寸数据没这么多,属实有些骇人。

叶清语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学过生物,知道性生活,也见过成人玩具,从未想过体会一下。

她是不知道做.爱有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兴趣。

如果傅淮州想要,她尽力配合,夫妻关系里重要的一条有夫妻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