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梦蝶-义务 会亲密无间严丝合缝(第2/3页)

还是疑惑,怎么能吃进去啊?不可能的!

叶清语猛烈摇了摇头,水花四溅,想这么多做什么?

她捶捶自己,“别想了!”

叶清语换上干净的睡衣,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男人阖上眼睛,似乎睡着了。

她摸摸傅淮州的额头,没有发烧。

抬手摁掉开关,去陪护床睡觉。

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西西,别走。”

叶清语说:“我不走,我去旁边睡觉。”

傅淮州没有松手,“我伤口疼。”

“怎么疼了?”

叶清语重新打开灯的开关,上手扒开他的衣服,检查伤口情况。

傅淮州制止她,一脸无辜看着她,“你躺下,我就告诉你。”

叶清语皱起眉头,嗔怒道:“傅淮州!你……”

他是伤患,不要和他一般计较,她拒绝,“床不够大,万一压到你的伤口就不好了。”

“不会。”傅淮州晃她的手臂,“我真的疼,麻药过了,疼得有点睡不着。”

这句话半真半假,疼是真的疼,不至于睡不着。

见叶清语表情有所松动,男人得寸进尺,“你来陪我说会话,说不定我就睡着了,等我睡着你再过去,好吗?”

他用商量的口吻,“好。”叶清语拉开小凳子坐下,趴在床边。

傅淮州给她让位置,“你上来,能躺下。”

叶清语断不会再上当,男人心机深沉,精通苦肉计、美男计,温水煮青蛙,“我在这里一样。”

傅淮州没有强求,“你困吗?”

“不困。”叶清语抬起眼眸,凝视傅淮州的眼,光线昏暗,仔细观察,他没有平日的神采。

毕竟受了伤,伤口从胸口转弯,庆幸没有伤害到要害部位。

夜晚的医院寂静无声,单人病房不会有人打扰。

忙碌了一整天,了解事情经过,和助理和医生沟通事宜,他继续忙工作,她给他擦澡。

此刻,得以空闲。

叶清语静静看着傅淮州,她眨眨眼睛,他没有消失,真好。

她垂下眼睑,喃喃说:“傅淮州,我有点害怕。”

同时,她回握住他的左手,不敢松开。

傅淮州侧眸问:“害怕什么?”

叶清语手指微顿,“害怕你真出了事。”

不知为何,她的胸腔涌起酸涩,直冲鼻尖和眼眶,化作眼泪。

她强忍住苦涩,“虽然我们感情不深,你毕竟是我老公。”

上次面对这种情况还是郁子琛受伤,抓捕歹徒时意外负伤。

傅淮州受伤,她的心境相似又有不同。

同样担心,同样害怕,不同的是,她多了心疼,不同于亲情友情的心疼。

对她好的人有几个,姜晚凝陪着她给她安慰,郁子琛给她后盾保障,弟弟在爸爸面前护住她。

傅淮州也会,他更擅长强势闯进她的世界,不会让她一个人。

她后退一步他进一步,即使身后是悬崖峭壁。

他将她拉出无底的深渊,不断地告诉她,他在。

轻而易举化解她内心的矛盾,占据她的所有注意力。

不知不觉,傅淮州在她心里的位置,超过了很多人。

傅淮州摩挲她的虎口,安抚道:“不会的,放心吧。”

男人敏锐问:“我们感情不深?”

叶清语心虚说:“不算深吧。”

傅淮州疑问问她,“不深吗?亲你的时候不是挺深的。”

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舌吻能有多深。叶清语抬眸,斥责他,“我看你才不是疼得睡不着,是……”

傅淮州注视她,微挑眉头,“是什么?”

是发情,是闷骚,叶清语没有说出心里话,她抽出自己的手臂,趴在床边,“没什么,我困了。”

傅淮州逗她,“叶清语,好拙劣的岔开话题的方式。”

叶清语不再搭理他,让他痛着吧,即使痛死,她都不会管他。

夜渐渐深,她的眼皮开始打架,直到呼吸变得绵长。

傅淮州扯了毛毯,给她披上。

她今天累极了。

男人抬起手指摩挲她的脸,从太阳穴滑到下颌,轻轻点她的鼻子。

蝶翼般的睫毛微微抖动。

他知道,那片唇瓣很软很好亲。

让人上瘾。

这时,叶清语放在手边的手机亮了起来,是一条彩信,屏幕上出现两片竹叶。

傅淮州没有在意,发件人的号码乱码,估计是垃圾信息。

倏然,他脑中闪过一丝异样。

竹叶?竹子。

似乎叶清语说过一句话,竹报平安。

傅淮州再次摁亮手机,是竹叶,还是两片。

男人不禁攥紧拳头。

他理智分析,谁会无缘无故发竹叶的符号?

诈骗、垃圾广告发这做什么,没有意义。

答案呼之欲出,或许这是郁子琛和叶清语之间约定的暗号。

他最先想到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现在不得不接受。

叶清语和郁子琛不会两情相悦,否则不可能同意结婚。

她将他视作兄长。

而他呢?他所谓的兄妹情里,掺杂了其他卑劣的情愫吗?

即使郁子琛问心有愧,也无所谓。

左右他是一个不敢表白不敢争取的胆小鬼,那么多年的机会,白白浪费。

过去、现在、以后,叶清语只能是他傅淮州的老婆,他不会放手。

这是郁子琛回来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叶清语左脸枕在手背上,男人眼神倏地晦暗,他抬手拨开她的头发。

傅淮州吻上她的额头。

黑眸在夜里透出凶狠的暗光。

他吻她的眼睛、鼻头、脸颊,衔住她的嘴唇,一寸一寸,温柔至极。

不能吵醒她,又让她真切体会到。

偶重一点,偶又松开。

傅淮州舔她的耳垂,是姑娘的敏感点,她忍不住哼哼唧唧,他便停下。

待她安静,他含在嘴里,在口腔里舔来舔去。

她的耳垂下方还有一颗黑痣,他转换了目的地,换个地方舔。

这颗黑痣旁人知道吗?

知道又不能怎么样?

叶清语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只有他可以亲她,以后也只有他可以和她做。

不止是亲吻和拥抱,他们会亲密无间严丝合缝,谁都插不进来。

傅淮州承认,他嫉妒郁子琛。

这个男人全程见过叶清语的成长,她的童年、少女、高中、大学时期 ,在她难过时陪在她身边,从她四岁陪到现在。

即使是亲情,一路走来,有他代替不了的回忆。

是占有欲,是嫉妒心在作祟。

而这一切,源于喜欢。

思及此,傅淮州咬了叶清语的耳垂,姑娘有些不耐烦,躲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