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梦蝶-手指 我不想怀孕(第2/3页)

康俊明面上不显,“那最好不过,不知哪个没长眼的,光天化日下行凶。”

傅淮州附和,“是啊,不知道是谁。”

他慢条斯理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迟早会抓到的。”

康俊明刚准备开口,被他打断。

“你说是吗?康副总。”

傅淮州特意强调‘副’这个字,虽然他姓‘傅’,是同音字,但意思千差万别。

“是,傅总没事就是公司的幸事。”康俊明转到集团的话题上,“正好关于公司下半年的重点,想和傅总讨论一下。”

“正有此意。”傅淮州开口,“下半年不宜迈太大的步子,稳定为主。”

康俊明阐述了他的观点,实话实说,他的意见有利于公司,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他的能力不容小觑。

“傅总,不打扰您了,我去和手下人开会。”

“嗯。”

傅淮州看着康俊明的背影,五味杂陈,他曾经不是这样的人,两人并肩战斗,各施所长。

人一旦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很难放下。

是本性如此,还是后天养成?

检察院内,叶清语找到邵霁云,开门见山说:“师父,我想申请重启0222案件。”

一起早年的妇女拐卖案,时间久、跨省、跨国,波及范围广,涉及人员多。

之前被院里按下,她不甘心。

邵霁云为难,“清语,我知道你着急,你回去等我消息,我尽力争取。”

许多事身不由己,有些案件,不是想查就能查的,涉及的利益关系,可能会害了自己。

叶清语眉眼间认真,“师父,我会一直等着。”

她会等,等她足够强大,等她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敷衍。

叶清语坐回凳子上,和她想的一样,不会有任何反转,在上面人的眼里,她们不重要,甚至连她们是谁都不知道。

电视是合家欢结局皆大欢喜,现实是不讲逻辑不讲道理的。

“叮叮叮”,谢思允给她打电话,“清语,目前他已招认,证据链完整,也没发生后续的事情,我们这边大概率会移交,不会审问下去。”

“我明白了。”

没有任何证据指明钱建义受人指使。

他的社会关系简单,无父无母无儿无女的无业游民,做出极端的事,不足为奇。

谢思允说:“你问出来的那个人,根据描述绘成了画像,在南城民政系统搜索了,的确有符合特征的人,但是人已经不在了。”

叶清语皱眉,“不在了是什么意思?死了吗?”

“对。”谢思允悄悄告诉她,“自己跳的楼,不是刑事案件,前两个月的事,资料发你了。”

“我看看。”

叶清语点开名为‘陶成’的档案,34岁,父母双亡,有妻有女,非本地人,在南城上大学,从事人工智能工作,生前最后一份社保来自百川集团。

据警察走访,跳楼原因不明,妻子很纳闷为什么要跳楼,前一天明明还好好的,说要带孩子去游乐场,第二天人就不见了。

因为排除了刑事可能,警方结案。

没有留下遗书,跳楼原因恐怕只有本人知道。

叶清语登录百川集团内部网站,傅淮州给她破例开通的账号。

这就是他说的资源吗?可以为她所用。

她输入‘陶成’两个字,显示已离职。

离职原因:自愿离职。

叶清语在笔记本上写了‘自愿’两个字,在旁边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真的是自愿吗?

如果是非自愿,一个即将35岁的男人,家里的顶梁柱,陡然被迫失去一份工作。

未来只能送外卖、快递或者跑快车,加上没有拿到赔偿金,从而轻生,完全有可能。

那钱建义的确有充足的犯罪动机。

只是这份情义能支撑他不惜代价动手吗?

两个人的关系究竟好到什么程度,离职原因是否如她猜想,叶清语需要调查调查,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不属于她的案件,她只能利用下班时间暗暗调查。

晚上,叶清语在书房研究案件,画关系图。

姜晚凝给她打电话,问她生日怎么过,“今年该是傅淮州给你过吧。”

叶清语随口说:“他估计不知道我生日,我和你出去吃饭。”

姜晚凝:“行,我来定位置。”

透过摄像头,她看到朋友奋笔疾书,“你这么忙吗?你们的职能不是被纪检分出去很多吗?”

叶清语叹口气,“傅淮州的事,不是有人想害他吗?我在找是谁。”

姜晚凝打趣,“西西,你这么上心,是动心了吗?”

叶清语右手顿住,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口子,她佯装镇定,“动心?为什么要有动心,没有责任心靠谱。”

幸好隔着屏幕,朋友看不出她的异样神情。

姜晚凝追问:“你不喜欢他啊?”

叶清语莞尔道:“喜欢什么?喜欢你还差不多。”

姜晚凝见怪不怪,“你多年如一日,动不了心,而且谁要是喜欢你,你下一秒和人断交。”

叶清语点头,“我又不喜欢人家,相处起来怪怪的,给人留念想不好,肯定要远离。”

“你说得对。”姜晚凝今天打电话,还有一个目的,“我准备和范纪尧试试。”

“他爸妈那里。”

叶清语欲言又止,她们心知肚明是什么事。

姜晚凝假装无所谓,“谈恋爱又不是结婚,想那么多做什么。”

叶清语只能叮嘱,“你开心最重要,不要委屈自己。”

姜晚凝:“知道,放心吧。”

和朋友说了几句家常,叶清语卡在离职原因上面,她还得拜访下陶成的妻女。

时钟走了一圈,过了九点。

叶清语伸了个懒腰,她打开书房门,傅淮州站在门口,男人抬手正准备敲门。

“傅淮州,怎么了?”

傅淮州说:“等你抹药。”

“好,我去洗手。”叶清语没有注意到男人闪过的目光,那里面有疑问有哀伤。

傅淮州脱好衣服坐在床上等她,叶清语蘸上凝胶,熟练抹上去,“傅淮州,柴助和许助的可信度怎么样?会不会被人收买?”

男人说:“从我的角度,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留个心眼没有错。”叶清语没有隐瞒他,“我想查你们公司一个人的真实离职原因,又怕打草惊蛇。”

傅淮州说:“交给我。”

叶清语问道:“除了康俊明,还有没有其他人这么恨你?”

傅淮州垂目看着眼前的姑娘,她这么用心调查,只是因为夫妻责任吗?

不重要,人关心他就好,管她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