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2章(第3/5页)
但是,面对安宁郡主收买的人,国公夫人心中戾气横生,冲得她想要发疯,恨不能不管不顾将这些人碎尸万段。
这是她的儿媳妇,明明是一家人。不想着帮忙,反而还在这里添乱。如果顺东出事,这国公府就会落到二房手中……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偏偏儿媳妇一次又一次的拖后腿。
国公夫人就怕自己忍不住戾气,刻意等婆婆下葬之后,客人都散去了才询问。此时她再也不想忍耐,拖着那群人就去找安宁郡主质问。
“郡主,我看你真的是疯了。顺东一个孩子,从来没有惹过你,你怎么能这么恶毒?还是你非要将我国公府的基业交到你长公主府的血脉手中才满意?”
国公夫人越说越怒,“皇上才写了悼词,说我公公当年为国为民,宫中都记得我们国公府的功劳,你竟然为了一己私欲不管不顾对国公府子嗣下手,是不是你长公主府做事都不用问过宫中,自己就能决定?你们比皇上还要大?”
这话简直诛心。
长公主府所有的荣光那都是皇上给的,如果皇上听到这话,收回对长公主府的优待,到时谁也救不了长公主府。
安宁郡主怒了:“你说我什么都行,别把这些破事往公主府身上扯。”
“那请郡主给我一个交代。”国公夫人一挥手,让人将那些捆过来的人直接扔到地上。
安宁郡主冷哼:“这是你们欠了我的。”
国公夫人目眦欲裂。这人在死了后,活着的人练级的都是死者的好,她真心认为婆婆是被郡主给逼死的。如果不是安宁郡主步步紧逼,儿子不会落到这地步,儿子没有这么惨,二房的野心也不会这么大,也不至于让婆婆担忧到连最后的一年半载都放不下。
“你个祸水!”
她还想要骂更多难听的话,但到底还是忍住了。想要教训一个人,光是嘴上厉害可不行。
国公夫人让人将那几个下毒的人直接杖毙,看着他们哀嚎惨叫,直至没了性命,她一句话不说,转身扬长而去。
长公主府又怎样?
有要命的把柄在国公府手中,吃了亏也只能忍着!
安宁郡主找男人,原本就是想生个孩子。因此,她没有避子的想法,甚至还在身边丫鬟的提议下找来了大夫,想问一问她需不需要在有孕之前调理一下身子。
她找的是提议让她搬回郡主府去住的那个丫鬟,自从的那个男人讨好,她心里特别满意,就开始重用这个丫鬟。
丫鬟跑了一趟,说是请了一个擅长调理妇人之证的大夫。
大夫先是夸赞了她的身子,然后又说可以有助孕的药,并且,那药还可以助她的男胎。
安宁郡主顿时就心动了,倒不是她重男轻女,而是尊贵如郡主,很容易被人欺负。她生下来的女儿哪怕得皇舅舅看中,也最多是个县主,身份还不如她……等下一任皇帝登基,关系会更远。到时,新帝对她们是个什么态度,谁也说不清楚。
如果生个男娃,就不用担心他被人欺负,哪怕不能出将入仕,也可做一辈子的富贵闲人。
“这药可对身体有害?”
大夫连连保证:“没有没有。助孕之药而已,没有任何害处。”
闻言,安宁郡主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尽去:“那你先帮我配一些。如果有用,本郡主重重有赏。”
大夫欢喜不已,留下了两副药,拿了重金含笑离去。
安宁郡主喝了药,当日夜里又找来了年轻人颠鸾倒凤,翌日早上,她发觉自己嗓子哑了,身上特别难受。浑身都很沉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病了还是中毒了?
安宁郡主恐慌不已,立刻让身边丫鬟去请大夫。然后,她说话很是费劲,感觉自己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旁人却怎么都听不清楚。
这么大的事,陪嫁的众人自然不敢瞒着长公主府。
公主很快赶到,看到满脸苍白的女儿,立刻将来身边太医把脉。
太医专门给宫中贵人治病,本身也有权有势,等闲不会被谁收买。请他们看病,多半能得知实情。
把完脉,太医听说昨天有大夫留下了助孕的药,立刻让丫鬟取来,他仔细查看过后,摇头道:“这就是个赤脚大夫乱配的药。有用是有用,但于郡主相克,郡主自小就有好几种不能用的药,这……”
长公主满脸铁青:“别废话了,赶紧配药。”
太医一脸为难:“这……有的人吃一粒花生就会没了性命,郡主吃了这么多相克的药,如今还有命在,已经是运气好。微臣无能为力,公主可另请高明。”
长公主瞪大了眼:“你的意思是,我女儿往后余生都只能躺在床上?”
太医行了一礼,低下头不语。
不说话就是默认。
长公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满脸诧异的看着床上女儿。
此时安宁郡主也惊呆了,她也没想到,不过是一副助孕的药而已,怎么就这么严重?
难道有人算计她?
安宁郡主扭头,想要寻找那个帮自己请大夫的丫鬟,忽而又想起丫鬟昨晚换班时跟她告了假,说是今儿要歇半天。
“呜呜呜呜。”
去找福子。
立刻有人去寻,然后发现福子的屋中空无一人。再一打听,得知人在昨夜就从偏门跑了,至于去了哪儿,满府的人,无人听说。
事情发展到这里,安宁郡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福子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人收买,故意找来了那个所谓名医。她都不用派人去找,就知道民一绝对已经离开了京城。
安宁郡主闭上了眼睛。
长公主看到这里,厉声道:“去将国公夫人请来,我好好的女儿交给她,这才几个月,竟然就变成了这样。”
国公夫人知道长公主上门做客,不急不忙换衣准备,此时才赶到了院子里。一进门看到面色铁青的长公主,她先福身行礼:“给公主请安。臣妇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让公主如此动怒。”
“我女儿……”长公主气到浑身发抖,头上的环配叮铃作响。
“我好好的女儿交给你,你是怎么照顾的?”
国公夫人看了一眼床上的安宁郡主,叹了口气:“前因后果我已打听过了,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臣妇看顾不到。公主也不是外人,臣妇就实话实说了吧,我儿被人算计,只能躺在床上养病,已然不能人道。而郡主配的是助孕的药,这……”
长公主是气糊涂了,没有深想这件事。此时听了国公夫人的话,她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猛然扭头看向女儿。
既然沈青山已经生病,女儿这时候喝助孕的药……上哪儿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