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边熟悉的嗓音,石韫玉胃里一阵翻涌,她彻底清醒过来,用力推开他,伏在床沿干呕起来。
顾澜亭被推得站起身,看她万分难受,皱眉道:“你何处不适?”
话音落下,伏在床边的人半撑着坐起来,仰起一张脆弱苍白的脸,用一双通红带泪的眸子,直直望着他。
她突然低低笑了,“何处不适?”
“只要看到顾大人,便浑身不适。”